您當前的位置:主頁 > 論文發表 > 正文

《遼史》中斡魯朵名稱沿革考

作者:核心期刊目錄查詢 發布時間:2019-07-05

《遼史》中的斡魯朵(Ordo),在漢文獻中歷經演變,后用作內蒙古所屬的市名,謂之鄂爾多斯〔Ordos〕(原伊克昭盟)。Ordos(鄂爾多斯)為Ordo(漢譯為斡耳朵)的復數形式。 《 文史雜志 》積極評介中華民族五千年的燦爛文明以及優秀文化遺產;向群眾進行辯證唯物主義

  《遼史》中的“斡魯朵”(Ordo),在漢文獻中歷經演變,后用作內蒙古所屬的市名,謂之“鄂爾多斯”〔Ordos〕(原伊克昭盟)。“Ordos”(鄂爾多斯)為“Ordo”(漢譯為“斡耳朵”)的復數形式。

文史雜志

  《文史雜志》積極評介中華民族五千年的燦爛文明以及優秀文化遺產;向群眾進行辯證唯物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的普及宣傳,進行社會主義與愛國主義的啟發教育,包含文學,歷史,藝術三個范疇。

  一、斡魯朵

  《遼史》中的“斡魯朵”(Ordo),在漢文獻中歷經演變,后用作內蒙古所屬的市名,謂之“鄂爾多斯”〔Ordos〕(原伊克昭盟)。

  “斡魯朵”一名,在遼代以降的漢文文獻中有多種寫法,茲考述如下:

  1.“斡魯朵”。《遼史》卷31“營衛志上”云:“有遼始大,設置制尤密。居有宮衛,謂之‘斡魯多。”《遼史》卷116“國語解”云:“斡魯朵,宮帳名。”《遼史》卷31“營衛志上”有“算斡魯朵”“國阿輦斡魯朵”等。

  2.“斡里朵”。《遼史》卷27“天祚帝紀一”有人名“虎思斡里朵”。《金史》附“金國語解”云:“斡里朵,官府治事之所。”《金史》卷90有人名“移剌斡里朵”。

  3.“斡耳朵”。《遼史》卷30“天祚帝紀四”有“虎思斡耳朵”城。《遼史》卷116“國語解”云:“‘虎斯,‘有力稱。《紀》言‘虎思,義同。”此名屢見于《元史》,茲不贅述。《草木子》云:“元君立,另設一帳房,極金碧之盛,名為‘斡耳朵。及崩,即架閣起。新君立,復作斡耳朵。”①“斡耳朵”一詞,在契丹語、蒙古語有“宮帳”“宮廷”之義。②

  4.“斡兒朵”。此名屢見于《元朝秘史》,旁譯“宮”。

  5.“斡爾朵”。清人于敏中等編纂《欽定日下舊聞考》卷30“宮室(一元)”:“鄂爾多,滿洲語‘宮也,舊作‘斡爾朵。”

  6.“訛里朵”。此名參見《金史》卷2“太祖本紀二”、卷19“景宗本紀”、卷72“完顏婁室”、卷74“完顏宗翰傳”。《欽定金史語解》卷8云:鄂爾多“亭也。卷二作‘訛里朵,卷十六作‘斡魯朵,并改”。

  7.“訛例朵”。《欽定金史語解》卷1云:鄂爾多,“亭也。卷十九作‘訛例朵,睿宗名。”

  8.“訛魯朵”。此名參見《金史》卷69“完顏宗雋傳”、卷121“粘割韓奴傳”。

  9.“訛夷朵”。《元史語解》卷7“地理門”云:鄂爾多“亭也,卷一百四十九作‘訛夷朵,城名”。

  10.“窩魯朵”。《遼史》卷93“蕭圖玉傳”有“窩魯朵城”。耶律楚材《西游錄》中有“虎司窩魯朵”城。按:虎司窩魯朵,在《長春真人西游記》里作“大石林牙”。此外又作“虎思斡耳朵”“骨斯訛魯朵”“谷則斡兒朵”“古徐兒國訛夷朵”“古續兒國訛夷朵”“亦堵”等。③

  11.“窩里陀”。此名參見彭大雅《黑韃事略》(《海寧王忠慤公遺書》本)。

  12.“窩里朵”。此名參見李志常撰、王國維校注:《長春真人西游記》卷上。④

  13.“兀里朵”。此名參見李志常撰、王國維校注:《長春真人西游記》卷上。⑤

  14.“斡耳朵格兒”。涵芬樓本《華夷譯語》之“宮室門”云:宮作“斡耳朵格兒”。⑥

  15.“斡兒朵格兒”。

  16.“我兒都”。《盧龍塞略》云:⑦“殿曰‘斡兒朵格兒,一曰‘我兒都。”《武備志》卷27引《薊門防御考》云:宮作“我兒都”。⑧

  17.“斡耳都”。石田本《華夷譯語》之“宮室門”云:宮作“斡耳都”。⑨此名另見《貞節堂鈔譯語》所收韃靼語。⑩

  18.“斡兒達”。此名參見[意]普蘭迦兒賓原著:《蒙古人的歷史》(拉丁文)最后一章(第九章)。蘇聯學者沙斯契娜認為:“原文‘斡兒達是蒙古語‘斡耳朵(ordu)的音訛,‘斡耳朵是‘帳殿、‘行宮的意思。”{11}

  19.“兀兒都”。此名參見《高昌館雜字》之“宮室門”。{12}

  20.“烏爾都”。此名參見《新土英詞典》{13}《波斯語漢語詞典》。

  21.“斡爾多”。

  22.“斡里多”。

  23.“斡兒多”。

  24.“兀兒朵”。

  25.“兀兒多”。

  26.“兀倪朵”。

  27.“兀魯朵”。

  28.“五里多”。{14}

  29.“窩爾朵”。

  30.“鄂爾多”。此名參見《欽定金史語解》卷1、卷8;《元史語解》卷7“地理門”;清人于敏中等編纂《欽定日下舊聞考》卷30“宮室(一元)”等。

  “窩爾朵”與“鄂爾多”皆一音之轉,譯言“帳房”,即“覆石匣之大毳幕也”。{15}

  “Ordo”(斡魯朵),古突厥語稱“Ordu”。據法國東方學家伯希和先生研究:“古突厥語的‘ordu,此言‘營帳或‘宮殿;中世紀時從突厥語移植到蒙古語中,始讀作‘ordu,繼讀作‘ordo;后經君臨俄屬中亞的成吉思汗后裔又從突厥語移植到波斯語中,最后移植到印度斯坦語中,而成為印度的蒙古朝廷用語之代稱,即‘urdu是已。可是這個突厥語的‘ordu字,同訓為‘中間的‘urta與‘orta字毫無關系。金帳汗之‘帳(Horde)字,當然是從‘ordu字而來,我們語言中的‘horde名詞(猶言‘烏合之眾),也是本于此字的。黃河的河套名稱‘鄂爾多斯(ordos),就是‘ordo的蒙古語多數,因為其地以成吉思汗后妃結營帳(斡耳朵)而得名。”{16}

  關于“斡耳朵”(ordu)的語源,劉文性先生認為:“古突厥語中的ordu,當和匈奴語的甌脫同源。”{17}

  已故赤峰知名學者蘇赫先生認為:{18}“最早見于記載的斡魯朵形態,應是司馬遷在《史記》中記載的匈奴人的‘甌脫。匈奴的‘甌脫與后來的契丹、蒙古的‘斡魯朵(斡耳朵),實是同事異指。究其故,乃代遷音轉所致。始稱(或譯寫)作‘甌脫,后作‘斡魯朵,其實語義一也。此點已無贅述的必要,學界已有了很好的論述。”{19}

  關于遼朝“斡魯朵”的含義,肖愛民先生認為:“從語言學上來說,仍保留‘中央等原始含義,指契丹皇帝的牙帳、宮殿。作為契丹皇帝直轄集團組織‘宮衛的一部分,‘斡魯朵屬于契丹舊制,為皇帝直屬的由游牧契丹人等組織的集團名稱,譯成漢語為‘宮。因跟隨皇帝四時捺缽,故增加了‘行宮、‘契丹行宮、‘宮分等含義。”{20}

  “斡耳朵”這個詞,蒙古語為“ordu”,土耳其語為“orda”,通古斯語為“ordo”。{21}箭內亙在此基礎上更加明確地指出其內涵:“‘斡耳朵者,‘君長之宮殿也,因而為后妃之所住。而有一夫多妻之俗之蒙古國君長,則建有若干斡耳朵于相異之地,各置若干妻妾。故所謂‘斡耳朵者,與其謂為‘君長之住處,寧謂為‘妻妾之住處,斡耳朵之主人,非君長而為妻妾,非皇帝而為后妃也。”{22}

  據日本學者白鳥庫吉研究:“‘ordu原為‘Kordu或‘Xordu,其語根‘Xor及‘Kor,有‘中央之義。今土耳其語‘ortu‘orta,亦有‘中央之義。”{23}契丹語“斡里朵”又與滿語“ordo”相當,義為“帝王之宮、亭子”。{24}這些詞的基本語義如上所述為“中央”之義,在漢語中是“宮”的意思。{25}

  中國學者牛汝極先生也對“ordu”的含義作了系統的研究:“‘ordu一詞屢見于古今突厥語和蒙古語中,其本義為‘牙帳‘皇宮‘宮殿‘王室或者‘首府等。在宗教文獻中也作‘神宮講。后該詞又作‘軍帳‘軍營講。該詞的變體形式有ordo、orda、urta、urdu等。在現代諸突厥語中,該詞還有‘中心‘中央‘中部的含義(參見G.Clauson,An Etymological Dictionary of Pre-Thirteeth Century Turkish,p.203)。”{26}

  二、鄂爾多斯

  “Ordos”(鄂爾多斯)為“Ordo”(漢譯為“斡耳朵”)的復數形式,因成吉思汗的靈帳八白室得名,{27}因此部族(鄂爾多斯部)負守衛大廟之責而得名,{28}蒙古語稱之為“Nayiman aγan ger”或“Ordo”,義為“八個白色宮帳”,{29}在漢文獻上譯作“八白室”{30}或“八白宮”,即蒙古語“宮帳群”。{31}

  鄂爾多斯[Ordos],《蒙古源流》作“阿兒禿斯”,{32}清譯本譯為“鄂爾多斯”。{33}此名在漢文中亦作:

  1.“阿兒禿廝”。《全陜邊政考》(張雨撰,載國立北平圖書館善本叢書第一集,民國二十六年據嘉靖本影印)云:“先是,有北虜應紹不、阿兒禿廝、滿官嗔三部。”“阿兒禿廝部下為營者七,舊亦屬亦不剌,今則大酋吉囊領之,合為四營,曰‘哱合廝,曰‘偶甚,曰‘叭哈思納,曰‘打郎。”{34}

  2.“阿兒禿斯”。《皇明北虜考》(鄭曉撰,《吾學編》第69卷)云:“西有應紹不、阿兒禿斯、滿官嗔三部。”“阿兒禿斯部營七,故亦屬亦不剌,今從吉囊,合為四營,曰‘哱合廝,曰‘偶甚,曰‘叭哈思納,曰‘打郎,眾可七萬。”{35}《皇明九邊考》(魏煥撰,載國立北平圖書館善本叢書第一集,民國二十六年據嘉靖本影印)卷7云:“先是,有北虜應紹不、阿兒禿斯、滿官嗔三部。”“阿兒禿斯部下為營者七,舊亦屬亦不剌,今則大酋吉囊領之,合為四營,曰‘合廝,曰‘偶甚,曰‘叭哈思納,曰‘打郎。”{36}此名另見王圻:《續文獻通考》卷238“四裔考·北夷”之“韃靼即契丹”(故宮博物院圖書館影印明萬歷刻本);《明孝宗實錄》卷76“弘治六年十月癸巳”等條(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嚴從簡:《殊域周咨錄》卷21“韃靼”,卷23“韃靼”(故宮博物院圖書館影印明萬歷刻本)。

  3.“襖兒都司”。此名參見葉向高:《四夷考》(寶顏堂秘笈續集本);瞿九思:《萬歷武功錄》(中華書局1962年影印本);《明神宗實錄》卷66“萬歷五年閏八月庚戌”條(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明史》卷327“外國傳”等。

  4.“我兒都司”。此名參見《明穆宗實錄》卷50“隆慶四年十月癸卯”條,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明史》卷222“王崇古傳”。[清]錢大昕《十駕齋養新錄》卷9“譯音無定字”條曰:“《王崇古傳》把漢自聘我兒都司女,即《外國傳》之‘襖兒都司也,北音‘我與‘襖相近。”{37}

  5.“斡兒朵思”。《蒙古秘史》續集卷2第271節“斡兒朵思”,旁譯“宮殿”。{38}另,屠寄《蒙兀兒史記》中亦稱作“斡兒朵思”。

  6.“鄂爾多斯”。此名參見《清實錄》(中華書局影印本,1985年至1987年);《蒙古家譜》(清羅密編纂,博清額修訂)下卷;{39}《大清一統志》卷408“舊藩蒙古五十一旗”之“鄂爾多斯”條(《四庫全書》文淵閣本);[清]祁韻士等纂《欽定外藩蒙古回部王公表傳》卷6、卷43(清乾隆年間的武英殿刊本);[清]祁韻士纂《皇朝藩部要略》卷1“內蒙古要略一”,附錄“皇朝藩部世系表”卷1“內蒙古表”[清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筠淥山房刻本];[清]張穆撰《蒙古游牧記》卷6“內蒙古伊克昭盟游牧所在”[清同治六年(1867年)刻本];[清]馮一鵬撰《塞外雜識》(《指海》收錄本);[清]麒慶撰《奉使鄂爾多斯行紀》[楊鐘義、盛昱合編《八旗文經》卷41,清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刻本];《清史稿》卷520“藩部三”之“鄂爾多斯部”等。

  以上這些都是蒙古語“Ordos”的同名異寫。

  關于“鄂爾多斯”名稱的來源,還有兩種說法:

  一說是鄂爾多斯高原位于黃河南邊,由“烏日多斯”演變而來。

  另一說是黃河圍繞著伊克昭盟高原往東奔流,由“奧爾雅都斯”演變而來。{40}

  筆者認為,上述兩種說法均不足為據。

  關于“鄂爾多斯”一名之語義,施密特(Schmidt)說:“鄂爾多斯之名系由成吉思汗大廟八白室(Ordos)起的,因此部負守衛大廟之責而得名。”{41}包維翰先生也認為:“‘鄂爾多斯者,即‘掌宗廟之義,初為太祖掌宗廟典禮之事。”{42}日本學者和田清認為:“‘鄂爾多斯這個名稱最初出現在明中葉以后,在這個名字出現的同時,就以‘守衛大廟者而聞名了。由此看來,施密特的說法是可信的。”{43}“‘鄂爾多斯者,乃‘為汗守御八白室之人;‘烏梁海者,乃‘為汗守金谷倉庫之人,均屬大有福者。”{44}

  現在的鄂爾多斯市〔Ordos qota〕,即原伊克昭盟。“鄂爾多斯盟名‘伊克昭,蒙古謂‘大曰‘伊克,‘廟曰‘昭。”{45}“伊克”系蒙古語,亦作“也克”“也客”“也可”“一克”“伊和”“益和”“宜合”“伊賀”,義為“大”。據明代學者郭造卿研究:“‘大曰‘也克。”{46}另據清代學者錢大昕研究:“《李成梁傳》前稱‘大委正,后稱‘一克灰正,亦是一人。蒙古語‘大為‘伊克,亦曰‘一克。‘委、‘灰音相似也。”{47}原注:“《王崇古傳》:‘俺答妻一克哈屯。蓋其大妻也。《元史》作‘也可,《兵志》作‘也可怯薛,謂‘第一怯薛也。”楊向奎認為:“‘伊克昭為蒙古語Yeke joo之音譯,joo又為當于蒙古語Sume(廟)字義之西藏語音譯,即‘大廟之意也。”{48}“昭”(joo,亦作“召”)是蒙古語里的借詞,源于藏語,本義為“佛”“佛像”,“伊克昭”則義為“大佛殿”。久而久之,“昭(召)”這個詞的外延擴大了,泛指“寺、廟”,因此才說“伊克昭”義為“大廟”。“伊克昭”亦作“伊克召”{49}“依克召”,{50}是因今達拉特旗境內的廣慧寺(俗稱“王愛召”)大殿內供奉釋迦牟尼身像而得名。

  注 釋:

  ①葉子奇.草木子.元明史料筆記叢刊·卷3下“雜制篇”.中華書局,2006.63.

  ②達力扎布.北元汗斡耳朵游牧地考.于氏.明清蒙古史論稿.民族出版社,2003.54.

  ③楊建新.古西行記選注.寧夏人民出版社,1987.184.

  ④⑤海寧王忠慤公遺書(第8冊).上海書店出版社,1983.489,454.

  ⑥火源結等.華夷譯語.涵芬樓秘笈據明經廠本影印,通稱“甲種本《華夷譯語》”。

  ⑦郭造卿.盧龍塞略·卷19“譯部”之“居處門”.臺灣學生書局,1987年影印明萬歷王象乾刻本。

  ⑧茅元儀.武備志.清刻本。

  ⑨火源結等.華夷譯語.日本學者石田干之助據靜嘉堂文庫藏本及舊阿波國文庫本合校本,通稱“丙種本《華夷譯語》”。

  ⑩《貞節堂鈔譯語》,《北京圖書館古籍珍本叢刊》之六影印清初同文堂抄本。

  {11}普蘭·迦兒賓原著,[俄]馬列英譯自拉丁文,[蘇]沙斯契娜注:《蒙古人的歷史》最后一章注166;余大鈞.北方民族史與蒙古史譯文集.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430.

  {12}《高昌館雜字》,《北京圖書館古籍珍本叢刊》之六影印清初同文堂抄本。

  {13}Redhouse:《新土英詞典》,第901頁;北京大學東方語言文學系波斯語教研室編:《波斯語漢語詞典》,第87頁;方齡貴.古典戲曲外來語考釋詞典.漢語大詞典出版社,云南大學出版社,2001.474—475.

  {14}吳光范.“斡里多”與昆明地名“五里多”.云南日報,2010-4-16(11).“文史哲”專欄。

  {15}張相文.成吉思汗陵寢之發現.地學雜志,第6年第3期,中華民國四年(1915年)初版,民國二十年(1931年)五月再版,第9-12頁。

  {16}伯希和.斡耳朵.通報,1930.208—210;馮承鈞.西域南海史地考證五編.商務印書館,1962.22.

  {17}劉文性.“甌脫”釋.民族研究,1985,(2):52—61.

  {18}蘇赫.說北方民族的斡魯朵習俗.昭烏達蒙族師專學報,1999,(5).中國北方古代文化第二屆國際學術研討會專輯:26—35;高延青.北方民族文化新論.哈爾濱出版社,2001.167—184.

  {19}李桂芝.契丹大賀氏遙輦氏聯盟的部落組織.“題前話——也釋‘甌脫”.慶祝王鍾翰先生八十壽辰學術論文集.遼寧大學出版社,1983.

  {20}肖愛民.遼朝斡魯朵的含義、性質與地位.中國·敖漢第二屆契丹學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2014.59.

  {21}{22}{23}箭內亙.元朝怯薛及斡耳朵考.商務印書館,1933.60,67,62.

  {24}孫伯君,聶鴻音.契丹語研究.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8.112.

  {25}程嘉靜.蒙元時期的斡爾朵.吉林大學碩士論文,2006.2.

  {26}牛汝極.十字蓮花——中國元代敘利亞文景教碑銘文獻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108.

  {27}烏蘭.《蒙古源流》研究.遼寧民族出版社,2000.373.

  {28}{41}施密特(Schmidt).東蒙古及其諸王室史.圣彼得堡,1829.389注64.

  {29}被委派奉祀成吉思汗圣骨的孛兒只斤或成吉思汗系的王公,即存有偉大蒙古皇帝圣骨的八頂白帳的守護者,被稱為“鄂爾多斯”(Ordos)。[荷蘭]萬·海肯.1635—1951年的鄂爾多斯孛兒只斤系王公(羅賢佑譯自西德威斯巴登《中亞細亞學報》1972年第2期).蒙古學資料與情報,1985,(1):9.

  {30}關于“八白室”,蒙元史研究巨擘韓儒林先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蒙古源流》(《蒙古源流》卷四,施密德注釋本,頁一○九)、《黃金史》(《黃金史》,包敦C.R.Bawden英文譯本,頁一四五。又,中華書局本《蒙古秘史》,頁二六七引《黃金史》)都說埋葬成吉思汗時建立‘八白室,以為祈禱祭祀之所。元代蒙文、漢文、波斯文等中外各種史料都沒有這種記載。阿不勒哈齊說成吉思汗宣稱大汗于‘八個圈子(《蒙古源流》,施密德注釋本,頁三八九),也是明代的傳說。《元史》卷七四《祭祀志·宗廟上》:‘至元元年,太廟定為八室:也速該、成吉思汗、窩闊臺、術赤、察合臺、托雷、貴由、蒙哥各一室。大約蒙古統治者在中原喪失政權退回漠北時,大都太廟無法搬去,所謂‘八白室(Nayiman Chaghan Ger,譯言‘八個白色帳幕)必是元朝太廟八室在漠北的模擬品,或者是十五世紀末期達延汗統一蒙古后移置或又新建置于鄂爾多斯的。所以達延汗、達賴遜等都在八白室前即位,以表示昭告祖宗,集成大元皇帝的統緒(《蒙古源流》卷六,施密德注釋本,頁一九三、一九九)。《源流》等書以訛傳訛,非史實。”韓儒林.元代的吉利吉思及其鄰近諸部.載氏.穹廬集.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 362,363.

  {31}趙金虎.鄂爾多斯地名的由來.中國地名,2013,(2):56.

  {32}關于“阿兒禿斯”一名,《蒙古源流》卷6:“不久,從右翼萬戶中有阿兒禿斯——哈兒哈壇人伯出忽兒·打兒漢、應紹卜——不里牙惕人只兒忽阿臺·麥力艮、土蠻——毛·明暗人朵豁蘭·阿哈剌忽這三位大臣帶領三十個侍從前來。”烏蘭.《蒙古源流》研究.遼寧民族出版社,2000.353.

  {33}薩囊徹辰;道潤梯步.蒙古源流·卷6“附清譯本文”.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80.306.

  {34}{35}{36}薄音湖,王雄點校.明代蒙古漢籍史料匯編(第1輯).內蒙古大學出版社,2006.151,211,254.

  {37}《嘉定錢大昕全集》第7冊,江蘇古籍出版社,1997.265.

  {38}額爾登泰,烏云達賚.蒙古秘史(校勘本).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80.805.

  {39}朱風,賈敬顏.漢譯蒙古黃金史綱·附錄三·蒙古家譜(清羅密編纂,博清額修訂)下卷.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85.240.

  {40}王維屏.蒙古語地名結構及其含義的探討.南京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1981,(2):89頁注6.瑪尼扎布,郝振鐸.內蒙古各盟名稱的由來及沿革.內蒙古地名,1981,(1)(創刊號):13.

  {42}包維翰.全蒙盟旗沿革志(續).蒙藏周報,第61期,南京絨莊街31號,民國二十年(1931年)二月二十三日.38.

  {43}和田清.明代蒙古史論集(上冊).商務印書館,1984.395.

  {44}薩岡徹辰.蒙古源流(漢譯箋證本卷5)《海日樓遺書》本.

  {45}張穆.蒙古游牧記.卷6“內蒙古伊克昭盟游牧所在”.清同治六年(1867年)刻本.

  {46}郭造卿.盧龍塞略·卷19“譯部”之“通用門”.臺灣學生書局,1987年影印明萬歷王象乾刻本.

  {47}錢大昕.十駕齋養新錄·卷9“譯音無定字”條.嘉定錢大昕全集(第7冊).江蘇古籍出版社,1997.265.

  {48}楊向奎.記察綏盟旗.禹貢.半月刊第7卷第8—9合期,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七月.96.

  {49}清乾隆朝.大清會典則例(第624冊).418—419;姜亞沙,經莉,陳湛綺.理藩院公牘則例(第1冊).全國圖書館文獻縮微復制中心,2010.363—364.

  {50}蒙藏院頒發蒙藏回等處歷書數目統計表.蒙藏院總務廳統計科.蒙藏院行政統計表(1917年).32.

上一篇:芻議網絡經濟與風險防御
下一篇:園林綠化施工中的反季節種植要點分析

2018年中文核心期刊目錄查詢通道

双色球蓝球17038期